“讨厌啦!我过来送信。也看看凤姐和福叔两人。”杨慧扭着盈盈一握的纤腰走了过去,扬起右手的牛皮纸信件对他晃了晃,“要不?”

“姐早就想过。可是……”想到村里所有事情全是刘建成说了算,田春花心里一阵无力,“我想承包一片桃林,可刘建成每次都说我家没有劳动力,其实是……”

一轮又一轮的进攻和掠夺,她不知道自己丢了多少次。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,一直躺着背部隐隐疼痛,却没有力气挪动一分一毫,只想这样静静的躺着,不言不语保持灵魂和细胞都充实的致命快乐。

郝大根放慢了速度,一边走、一边念《长恨歌》。一口气念完,没结巴,也没漏句。二十一世纪的二流子,果然牛叉。念了之后彰显自己的男人本钱,吸气振动。

张永和家里没有修楼房之前在屋后打了一块水泥地坝子晒粮食。修了楼房之后在楼顶天台和前面的坝子晒东西,屋后的坝子已经荒废了。

“这就好!这就好!给别人一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次机会。没想到芳婶是这样通情达理的人。”郝大根故意碰落桌上的筷子。不等田春花出声就蹲了下去。

郝大根没有直接说看病的事,而是站在客观的立场说田春花的孝顺、辛苦、辛酸。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很快打动了邓芳碧,激起她想要重见光明的欲望。

“背上好痒啊!好像被什么咬了。我抓不到,春花姐,你能不能帮我挠几下?”郝大根反过左手在背上抓了几下感觉还是痒,取下沙滩裤挡在前面,“我把裤子穿上。”

不知是泡水时间太长或是恐惧引起的,圆润的鸭蛋脸泛起一丝病态的苍白。楚楚可怜之态油然而生,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涌起呵护她的强烈念头。

可怎样才能在三年之内赚笔巨款修一栋比杨家更漂亮的楼房?用钞票和实力堵住王红艳上面那张嘴,令她无话可说,心甘情愿的让杨慧嫁进郝家。

这下子事情大条了。郝大根也只有空洞的理论,对这事儿没有半点实际的经验。他想指点周晓兰却是有心无力。周晓兰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给他快乐。

“哎哟!说你胖,还真喘上了。你野心不小啊。不但知道联合国,还想当首席医官。我的妈呀!你脑子里想什么啊?”周晓兰伸出如脂似玉的纤指在男人前额戳了一指。

“这两天我一直在研究针罐法。今天在你身上试试。我相信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郝大根担心周晓兰产生抵触情绪,详细介绍了针罐法的好处。

“我买彩票……”

不管王红艳是否坚持退婚,最起码的现在可以在身体方面征服她。令她臣服在自己的强大之下喘息求饶,满足自己的征服欲望并从她身上获得成就感。

她这辈子只有杨大全一个男人,也只见过杨大全的东西。小孩子的当然例外。比刚出生的泥鳅更短小的货不能和郝大根的相提并论。

“二流子,你敢骂我?”王红艳双颊抽动气的浑身发抖,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对她尊敬有加的郝大根敢这样骂她。

“老东西,别人是酒装色胆,你却是酒后败性。这样快就丢了。”王红艳正在劲头上没有得到满足,愤怒之下理智渐失,决定开门见山挑明退婚的事,“退婚的事啥时办?”

他尿了一半听到左侧响起粗重的喘息声。他虽然只睡过陈金蓉一个女人。可他对男女之间的事儿一点也不陌生。长时间偷看他师父行房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。

“搞锤子哦!真的该拔罐了。”想到周晓月身上扣满了玻璃罐,郝大根赶紧放下周晓兰,撒开两腿向楼下冲去,一口气跑进周晓月的睡房。

“下流!”周晓兰的身子弯曲到一定的程度,目光从腿间透过看清了门口的情况,发现这货流着口水肆无忌惮的偷看自己洗澡,从桶里捞起毛巾飞了过去。

“好紧啊!还有点痛。”周晓月感觉有只手拧着“太阳穴”用力向外拉扯一般,穴道四周的表皮肤绷得紧紧的。

水红色的塑料拖鞋映衬白皙而娇嫩的纤足,红白相映格分迷人。纤足圆实小巧,丰盈白嫩。水灵灵的仿佛刚出锅的豆花似的。

别看她是村支书的女人,论起识文断字,她远远不如人见人厌的二流子郝大根。用他的原话说:现在的二流子不好混,没有几把刷子是玩不转的。

陈金蓉的刺激和诱惑很快见效了。郝大根感受到了黑暗深处的火热和紧致,以及泥泞涌动激起的乐趣,他依依不舍的放弃两只肥大发动了第二轮攻势。

“怎会这样强壮?比老东西的长了一半多。”陈金蓉移动左手摸清楚了黄瓜的全身,拉下沙滩裤,掏出黄瓜顶在肥厚处摩擦。一边磨,一边思索,是不是趁机借几粒种子?

“二流子,你找死!”陈金蓉本就不是省油的灯,嫁给刘建成之后更嚣张野蛮了,右手五指带着尖尖的指甲向男人胯下抓去。

也因为这个,郝大根心里对她的尊敬超过了对乔泓福的感激。罗玉凤教育他的方式宛如和风细雨。乔泓福却如盛夏烈日,多数时候是采取强硬方式逼他学习

(乡村小子混官场:山野猎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