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被人叫成娘娘腔,令狐瑜也恼羞了。

惟有公主昭雪有点色心也有色胆……

她倒是要看一看,她究竟得了什么怪病,不叫太医,却要传令狐瑜过去。

人长得帅,那魅力自然就不可抗拒的大大增加了。

流云睁大眸子瞪着他,有些忍无可忍的欲想作,他却是好生的说了句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穿衣服?”一边说着眼眸一边落在她的身上,胸前的一对高耸被他咬得红红的肿肿的。

流云惊呼而出,双手紧紧的攀住了他的脖子,只感觉到自己险些被他给甩飞出去。

只是,不知为何,身上竟然有着莫名的热气,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的脖子。

“往后,哪个再敢来乱搬弄是非,一律严惩不贷。”

“呵呵,原来如此。”令狐瑜了然的笑了,笑得那叫一个人神共愤,得人移不开眸子。

令狐瑜嘴角一勾,也紧跟着抬步随她去。

因为这些男人,都是可望而不可及,触摸不到的一个梦。

“会不会有奸情啊?”

“他敢,小红不怕他。”流云小嘴一扁,她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,她的人和禽兽也得一样不能怕。

再看她昏睡过去的脸,有些不满的瞪她一眼,不过是吻一下,就昏过去了,真是没用。

太子宜人这时也已经一步走来,看了看他胸口处的掌印,微微沉吟,吩咐一句:“把李尚书送回府上,好生养着。”

这女人,想看她笑话,想她没有好下场,她若不随了她的意,以后,她岂不是要给自己生出许多的事端来。

那日虽然大婚,可并没有一个人亲眼目睹过太子妃的真容,因为她连礼也不曾拜过,就直接病得要上床睡觉了。

“什么意思?”宜人盯着她问了句。

“你不会说人话呀,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她又笑嘻嘻的道。

斜睨了一眼还瞪着他的流云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
只能迷迷糊糊的吟哦起来,像猫一样的叫……

此刻,宜人抱着流云大步流星的离去了,明美就一路小跑的跟在了身后。

只是,宜人却冷戾的话:“今天谁敢扶她一把,我就要谁的脑袋。”

流云见他一直拉着自己一声不响的就往回走,不由挣了挣手腕道:“你干嘛一直抓着我呀?”

这将是一件多么没有面子的事情呀,可这能怪她吗?

宜人冷戾盯着她,只是又问:“你的武功又是从何而来?”

一个长得有着一双灵动美眸的人,会有多丑?

所以说,像他这种人也是不值得同情的。

“为什么踹你啊?”流云看了看她道。

她混进宫里想要干什么?

“小姐,你这是去哪呀?”

可流云却丝毫不在乎,转了个身就由她带来的衣箱里去找衣服,明美见了又慌忙跟上来问:“小姐,你这是作什么啊?”

大红花轿已到了东宫门口,不久之后便来到东宫殿,轿外,明美也贴在轿旁对里面的流云低声道:“小姐,已经到了东宫太子殿下这里了。”

果然,还是太子头脑聪明,要知道娶了相爷的女儿也就等于娶了相爷手中的权势,在朝中,相爷的权势已经大到可以支手遮天的地步了,据说门下门生就有三千余人,是五花八门,什么样的人才都有,朝中大臣就没有人不忌惮他的,而那西门将军,年轻气盛,竟然拒绝了相府的亲事,简直是愚蠢至极。

哪曾想,这老将军在前二年先他这位老朋友去逝了,皇上念及老将军一生功德,就亲赐他儿为战国大将军,要他日后继承他父亲的功业,保卫自己的家园,而这二年来他倒是与他越加的疏远了,反而与皇家的人走得更近了。

“我要嫁给云少爷,我就要嫁给云少爷……”

昭雪垂眸,以前,在没有遇到令狐瑜以前,她一直以为西门玉是自己的良人。

他为了自己甚至冒死要退了尉迟相爷千金的婚事,可现在,当看到令狐瑜时,她忽然就有了西门玉当初的感觉,她宁愿冒死,也要与令狐瑜在一起。

看令狐瑜对她又一片情深的,她又怎么能够放弃。

“对不起啊!”她终是低声说出,却是道歉而已,随之她一路小跑的就走了。

令狐瑜见了嘴角一勾,冲西门玉露了个挑衅的眼神,西门玉与宜人看在眼底,对他更是深恶痛极,此男就是一妖孽,不除,实在让人如同吞下个苍蝇一般难受。

西门玉不甘心的,肯定不甘心。

为了她,他连相爷都得罪了,连自己死去的父亲的遗言都可以不听了,只为为她铺好一切的路,娶她。

现在,她倒好,居然这就不要他了,想要跟一个妖男好。

西门玉不甘受辱,道:“我去求皇上,让皇上把公主指婚给我。”

宜人见他又气又愤,只好道:“还是先把你的伤处理好吧。”

“处理好伤再去也不迟。”

西门玉看了看自己的伤,恨声道:“东陵流云,我与她势不两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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